屋里顿时一静,所有人齐齐看向我。
苏婉音一脸的笑容:
“是宴舟让您来接我的吗……”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看向沙发。
怀孕七个月的女儿正被几个人按着灌酒,烈酒洒了一身。
“松开。”
为首的花衬衫一愣,下意识看向苏婉音。
苏婉音上前挽住我的手:
“婆婆,嘉芙姐游戏输了,正在被惩罚呢。”
“啪!”
我一巴掌打在苏婉音脸上。
“谁是你婆婆!”我冷笑。
“温嘉芙才是我顾家明媒正娶的儿媳,你算什么东西。”
苏婉音的脸被我扇向一旁,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神严厉:
“我再说一遍,快放人。”
苏婉音眼角发红,一副强忍委屈的样子:
“嘉芙姐是自愿的,再说孕妇喝一点点酒也没什么……”
“一点?那是一整杯威士忌!”
一想到女儿刚才被灌下烈酒,我心中就止不住的怒火。
我视线扫过苏婉音高高隆起的孕肚:
“你也是个孕妇,不如你来替嘉芙把酒喝了吧。”
“这怎么行?!”
苏婉音面露惊恐,下意识后退。
“妈,您这是干什么!?”
顾宴舟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苏婉音连忙迎上去,眼眶通红:
“我们只跟嘉芙姐玩个游戏,没想到阿姨这么生气。”
“妈,不过就是喝点酒而已,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顾宴舟把苏婉音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从始至终,他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过女儿。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一点点冷下去。
这就是我女儿托付终身的男人。
这就是我死前还在病床上祈祷,希望他能给嘉芙幸福的好女婿。
我冷声开口:
“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
“嘉芙和她的孩子但凡有任何闪失,我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