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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图图aaa的小说国公府被抄,我家又美又飒的将军妻子笑了.林婉歌沈修文全文在线阅读

2026-01-09 13:06    编辑:夕渊

《国公府被抄,我家又美又飒的将军妻子笑了.》 小说介绍

主角是林婉歌沈修文的叫做《国公府被抄,我家又美又飒的将军妻子笑了.》,这本的作者是胡图图aaa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内容主要讲述:...

《国公府被抄,我家又美又飒的将军妻子笑了.》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国公府世子,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娶的是皇帝亲封的镇国女将军,林婉歌。

洞房花烛夜,她一身戎装未卸,凤冠下的眼神比刀锋还冷。“世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她笑着,将一把匕首插在桌上。“天亮之前,国公府被抄,你猜,

来的人是我的人,还是陛下的人?”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府外传来震天的铁蹄声和惨叫。

火光映照下,我那又美又飒的将军妻子,缓缓地笑了。1“世子,这酒,你不喝吗?

”林婉歌坐在喜床边,一身大红戎装,衬得她眉眼愈发凌厉。她没有盖盖头,

凤冠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像一团被踩烂的金色野草。我端着酒杯,喉咙发干。

整个京城都说我沈修文是个混账纨绔,配不上战功赫赫的镇国女将军。他们说,

这是陛下对林婉歌的敲打,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父亲,当朝国公,也这么认为。

他在书房里对我冷笑:“一个兵痞子出身的女人,能嫁进咱们国公府,

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修文,你给我好好**她,让她明白什么叫规矩。

”我当时只是笑笑,没说话。规矩?我看着眼前这个单手就能把玩匕首的女人,

觉得我父亲可能对“规矩”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怎么,世子是怕我下毒?”林婉歌挑眉,

自己先仰头饮尽了杯中酒。酒液顺着她光洁的下颌滑落,没入衣襟。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想帮她擦掉。手腕却被她铁钳般的手指扣住。“沈修文。”她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没有半分新婚妻子的娇羞,“听说你在京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都是些无聊的传闻。”我试图抽出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是吗?”她凑近我,

呼吸里带着酒气和一丝血腥味,“那让我见识见识,世子的手段。”下一秒,

她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不是娇羞的投怀送抱,而是擒拿格斗里最直接的压制。

我整个人都懵了。京中那些柔软的女人,哪里有过这样的力道。“林婉歌,你……”“嘘。

”她一根手指压在我唇上,眼神里全是戏谑,“春宵一刻,世子难道想聊国事?”府外,

隐约传来了家丁的喧哗和女眷的尖叫。我皱起眉,想推开她去看看情况。“别急。

”她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骨头都在疼,“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今晚的一切,都透着诡异。这场婚事,

从头到尾都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林婉歌看着我变幻的脸色,笑意更深。“世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砰”地一声插在床头的桌案上。“天亮之前,

国公府被抄。”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你猜,来的人是我的人,

还是陛下的人?”2我以为她在说疯话。国公府,三代功勋,我父亲更是当朝国公,

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谁敢抄国公府的家?“林婉歌,这种玩笑不好笑。”我冷下脸,

试图坐起身。她却用膝盖顶住我的胸口,让我动弹不得。“玩笑?”她轻笑一声,

凑到我耳边,“你听。”我屏住呼吸。府外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不再是家丁的吵闹,

而是兵刃相接的碰撞声和凄厉的惨叫。一声,又一声,清晰地传入这间喜房。

火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血红。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是真的。

真的有人在攻打国公府。“是你的人?”我咬着牙问,声音都在发抖。“或许呢?

”她欣赏着我惊恐的表情,像猫在玩弄掌中的老鼠,“我手下那几万兵马,可都听我的。

”我遍体生寒。难怪,难怪她今天一身戎装嫁进来,连嫁衣都懒得换。她根本不是来成亲的。

她是来动手的。“为什么?”我无法理解,“陛下赐婚,是为了笼络你,你这么做,

是想造反吗?”“造反?”林婉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修文,你和你爹一样,

自负又愚蠢。”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嫁给你,不是陛下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是我,向陛下请旨,要嫁给你这个京城第一纨绔。”我彻底呆住了。“你图什么?

”“图什么?”她伸手,用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当然是图你国公府,

上下几百口人的项上人头。”府外的惨叫声愈发密集。我甚至听到了我父亲气急败坏的怒吼。

“反了!都反了!林婉歌,你这个毒妇!”随即,是一声闷响,怒吼戛然而止。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你对我爹做了什么?”我挣扎着,眼睛血红。“做了他该做的事。

”林婉管语气平淡,“贪墨军饷,私通外敌,哪一条不够他死?”“你胡说!”我怒吼,

“我爹对朝廷忠心耿耿!”“忠心耿耿?”林婉歌冷笑,从怀里掏出一沓信件,甩在我脸上,

“你自己看,这是不是你爹的亲笔信?”信纸散落一床,上面熟悉的字迹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是我父亲与边关守将的通信,内容触目惊心。他们竟想趁着北境战事吃紧,引敌军入关,

逼宫谋反!我一直以为我爹只是贪财好色,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大的野心。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林婉歌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她。“沈修文,现在,你还觉得我是玩笑吗?”“现在,你再猜猜,来的人,

到底是谁的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我看着她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这个女人,是一条毒蛇。而我,从一开始,

就是她的猎物。3“是……是陛下的人。”我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如果林婉歌想造反,

她会直接用自己的兵马。但现在动手的,是陛下的禁军。这场抄家,是她和陛下的合谋。

“总算不那么蠢了。”林婉歌松开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戎装。她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火光瞬间涌了进来,庭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国公府的家丁和护院。

一群身穿黑甲的禁军正在清点府库,将一箱箱金银珠宝抬了出来。

我父亲被两个禁军反剪着双手,跪在地上,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他看到了窗边的林婉歌,

也看到了我。“逆子!你这个逆子!”他冲我嘶吼,“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串通好了?

为了活命,连亲爹都出卖!”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婉歌回头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世子,你看,你爹到死都觉得,你是他的同谋。”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不是同谋。我是最可笑的那个棋子。我甚至还天真地以为,

我对她的与众不同,能让她对我动心。我第一次见林婉歌,是在宫宴上。

她刚从北境战场回来,一身铠甲,风尘仆仆,却比满座的莺莺燕燕都要耀眼。

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敌军首领的人头扔在金殿上,声如洪钟:“陛下,幸不辱命!

”那一刻,我就被她吸引了。她和我在京中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野性的、蓬勃的生命力,像一团烈火。当陛下宣布赐婚时,

我心中竟有一丝窃喜。我以为,我可以驯服这团火。现在看来,我才是那只扑火的飞蛾。

“为什么是我?”我哑声问。“因为你是国公府的世子,是沈国公最疼爱的儿子。

”林婉歌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惨状,“也因为,你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她走到桌边,

拔出那把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沈修文,你每日流连花丛,看似风流,实则内心空虚。

你渴望与众不同,渴望征服。”“像我这样的女人,对你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她把我的心思剖析得一清二楚。“所以,你故意在我面前展现你的与众不同,

吸引我的注意,让我爱上你?”“爱?”林婉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词,“世子,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对我的迷恋,利用你世子的身份,

自由地进出国公府的各处禁地。”“比如,你父亲藏着那些谋反信件的书房。”我的心,

被她的话语一刀刀凌迟。原来,我带她去看我收藏的那些前朝字画,她看的不是画,

是书房的机关。原来,我约她去后山策马,她看的不是风景,是国公府的地形和守卫部署。

原来,我每一次的“偶遇”,每一次的“示好”,都在她的算计之中。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闭上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事到如今,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杀你?

”林婉歌走到床边,俯身看着我,“那太便宜你了。”她的手指再次划过我的脸颊,这一次,

带着刺骨的寒意。“沈修文,你的罪,可不止是沈国公的儿子这么简单。

”她到底还想做什么?4“我还有什么罪?”我自嘲地笑了笑,“最大的罪,

大概就是投错了胎。”生在国公府,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如今也该到偿还的时候了。

“不。”林婉歌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幽深,“三年前,城西,柳叶巷,你还记得吗?

”我愣住了。三年前?柳叶巷?那是个很偏僻的地方,我只去过一次。那天我喝多了酒,

和几个狐朋狗友打赌,说要去看看京城最底层的风景。我们闯进柳叶巷,

那里住的都是最贫苦的人家。我们像一群闯入羊圈的狼,肆意地取笑着那些衣衫褴褛的居民。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她跪在地上,正在给一个病重的老妇人喂药。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脸上还有灰,却掩不住那双清亮倔强的眼睛。

我的那些朋友们开始对她吹口哨,说着下流的浑话。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拦在了他们面前。

“滚。”我说。他们看我的脸色不对,悻悻地走了。女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警惕和厌恶。然后她扶着老妇人,艰难地走进了旁边一间破旧的屋子。

我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一次酒后的荒唐,一次心血来潮的“善举”。

可林婉歌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女孩……”我看着她,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

“是你?”林婉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和三年前那个女孩的眼神,

渐渐重合。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清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怎么可能?

一个是京城最底层的贫民,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女将军。“你以为,我天生就是将军吗?

”林婉歌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着开口。“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换来这一身军功。

”“而你,沈修文,生来就在云端。”“你的一次酒后游戏,对我来说,是毕生的耻辱。

”我终于明白了。她恨我。她恨的不是国公府世子沈修文,

而是那个高高在上、可以随意闯入她生活的纨绔子弟沈修文。“所以,

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报复?”我的声音干涩。“报复?”林婉歌笑了,笑得有些悲凉,“不,

这不是报复。”“这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比如,

公道。”“那晚之后,我娘的病更重了。为了给她买药,我去了军营,用命去换前程。

”“我走的那天,你爹,沈国公,派人来拆了柳叶巷。”“理由是,有碍观瞻。”“我娘,

就死在那片废墟里。”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我爹拆了柳叶巷?

这件事我竟然毫不知情。“不……我不知道……”我慌乱地解释。“你当然不知道。

”林婉歌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怎么会关心蝼蚁的死活?

”“你那天所谓的‘善举’,不过是满足了你可笑的优越感。”“而我,却因为你的出现,

家破人亡。”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

我所以为的偶然邂逅,背后藏着这样血淋淋的真相。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是她的灾星。

5“所以,你嫁给我,就是为了今天?”我看着她,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是。

”林婉歌回答得干脆利落。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沈修文,

我给过你机会的。”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什么?”我没听清。“在你第一次为了我,

顶撞你父亲的时候。”我的心狠狠一颤。那是在我们婚期定下之后,我爹在饭桌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给林婉歌立规矩,说她一个武将之女,不懂相夫教子,要我好好管教。

我当时摔了筷子。“我的妻子,我自己知道怎么对她,用不着爹来教我。”说完,

我拂袖而去。那是我第一次公开违逆我爹。当时,林婉歌就站在屏风后面,

我看到了她的身影。我以为她会感动。“我曾想过,如果你愿意大义灭亲,

如果你能看清国公府这艘破船早晚会沉,我可以保下你。”林婉歌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但是你没有。”“你选择了你的家族。”我惨笑起来。是啊,我选择了家族。

即使我知道我爹贪腐,知道国公府内里已经烂透了,但在我心里,那依然是我的家,我的根。

我怎么可能亲手毁了它?“所以,你是在试探我?”“不算试探,

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林婉歌淡淡道,“可惜,你让我失望了。”她转身,

不再看我。“现在,国公府倒了,你爹也伏法了,你满意了?”我哑声问。“这只是开始。

”林婉歌的背影冷硬如铁。喜房的门被推开,两个禁军走了进来。“将军。

”他们恭敬地行礼。“把他带下去,关进天牢。”林婉歌挥了挥手,没有回头。

我被他们从床上拖起来,像拖一条死狗。经过林婉歌身边时,我停住了。“林婉歌,

”我看着她的侧脸,“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哪怕只是片刻的犹豫。林婉歌终于回过头,正眼看我。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死水。

“沈修文,你觉得,一个差点被你毁掉一生的人,会对你动心吗?”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被押着,走出了这间本该属于我们的喜房。庭院里,火光已经熄灭,

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烧焦的气味。国公府的下人们被集中跪在院子中央,哭声一片。

我看到了我的母亲和妹妹,她们衣衫不整,满脸泪痕,惊恐地看着我。“修文!修文救我!

”母亲朝我哭喊。我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是国公府的罪人。我被押出府门,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府邸。

匾额上的“国公府”三个大字,已经被黑布蒙上。一切,都结束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名义上的妻子,此刻正在做什么呢?她是不是正在向陛下邀功,庆祝她的胜利?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而把我推下地狱的,

是我曾以为可以拥有的那团火。6天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

我被关在一间单人牢房里,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隔壁牢房里,关着的是我爹。

他像一瞬间老了二十岁,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看到我,

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逆子!你还有脸活在世上!”他扑到牢门上,冲我嘶吼,

“都是你!是你把那个妖妇招进门的!我们沈家百年的基业,都毁在了你的手上!

”**着墙壁,闭上眼,一句话也不想说。他说得对。是我引狼入室。

是我亲手把屠刀递到了林婉歌的手上。“我当初就该掐死你!”我爹还在不知疲倦地咒骂着。

狱卒听得不耐烦,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牢门。“吵什么吵!再吵把你舌头割了!

”我爹立刻噤了声,缩回了角落里,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我睁开眼,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心里没有恨,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片麻木。这就是我曾经敬畏的父亲。

这就是我曾经想守护的家族。多么可笑。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活死人一样,不吃不喝,

不言不语。每天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我爹的咒骂和我娘在另一头传来的哭声。

他们咒骂林婉歌,咒骂陛下,也咒骂我。我成了沈家最大的罪人。第四天的时候,

牢门被打开了。我以为是来提审我的。没想到,走进来的人,是林婉歌。她换下了一身戎装,

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没有了那身铠甲的包裹,

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冷。她挥了挥手,狱卒立刻恭敬地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关上了外面的大门。牢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看来世子在这儿过得还不错。

”她打量着我,语气平淡。我抬起头,几天没进食,我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托你的福,

死不了。”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她在我面前蹲下,

视线与我平齐。“国公府的案子,已经审结了。”我的心提了起来。“沈国公,沈修德,

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判……凌迟处死。”我爹在隔壁牢房里听到了,

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府中男丁,十六岁以上者,全部斩首。女眷及幼童,

流放三千里,没为官奴。”我的母亲和妹妹……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无法呼吸。“你满意了?”我看着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说过,这只是开始。

”林婉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至于你,

沈修文……”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欣赏我此刻的绝望。“你觉得,陛下会怎么处置你?

”我能有什么下场?谋逆之罪,株连九族。我作为沈国公唯一的嫡子,死路一条。“随便。

”我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宣判。然而,林婉告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

“陛下念在你‘大义灭亲’,‘揭发有功’,特赦你无罪。”“并且,保留了你的世子爵位。

”“从今往后,你就是新一任的镇国公。”7我猛地睁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我说,恭喜你,沈国公。”林婉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成了国公?在整个家族被覆灭之后,我成了那个踩着亲人尸骨上位的国公?

这是何等的讽刺!“不!我不要!”我激动地站起来,镣铐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要这个爵位!我要和他们一起死!”“这可由不得你。”林婉歌冷冷地看着我,

“这是陛下的圣旨。”“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我冲她嘶吼,“你费了这么大功夫,

不就是为了让我死吗?”“杀了你?”林婉歌笑了,“那太便宜你了。”“沈修文,

我要你活着。”“我要你顶着这个‘大义灭亲’换来的爵位,背负着国公府几百条人命,

孤独地活下去。”“我要你每天都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

才是我送给你最好的礼物。”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原来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她要的不是我的命。她要的是诛心。“林婉歌,你这个毒妇!

”隔壁,我爹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着。我却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林婉歌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哦,对了,

还有一件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陛下说,你和我的婚约,依旧作数。”“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的国公夫人。”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要做我的妻子?在我一无所有,

只剩下一个空壳爵位的时候,她要做我的国公夫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很简单。”林婉歌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她的眼神里,

满是轻蔑和玩味。“从前,是你高高在上,我是任你拿捏的平民。”“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沈修文,往后的日子,我要你像一条狗一样,活在我的脚下。”“我要让你尝尝,

被人踩在泥里,是什么滋味。”她收回脚,转身向外走去。“好好享受吧,我的国公爷。

”牢门被关上,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坐在冰冷的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国公夫人……她要做我的妻子,日日夜夜地折磨我,提醒我,我是个什么样的废物和罪人。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林婉歌,你真狠。你赢了。8我被放出了天牢。

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车帘掀开,露出了林婉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车。”她命令道。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不想上她的车,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怎么,新任的国公爷,

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现在的狼狈样?”她讥讽道。我攥紧了拳头,

最终还是屈辱地爬上了马车。车厢里,熏着上好的龙涎香,和我身上的霉味格格不入。

林婉歌嫌恶地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回府。”她对车夫说。“回哪个府?”我哑声问。

国公府已经被查抄,我还能回哪里去?“当然是我们的府邸。”林婉歌淡淡道,

“陛下已经把查抄的国公府,重新赐给了你。”“只是,名字改了。”“现在,

它叫镇国公府。”镇国公。这是她的封号。现在,连我住的地方,都要冠上她的名字。

马车缓缓启动,穿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一路上,百姓们对着我们的马车指指点点。“快看,

那就是新任的镇国公,沈修文。”“就是那个为了活命,把全家都卖了的白眼狼?”“嘘!

小声点!他现在可是大将军的夫君,得罪不起!”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婉歌坐在我对面,将我的窘迫尽收眼底。

她没有安慰我,也没有嘲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出与她无关的戏。终于,

马车停了。我走下车,站在那扇熟悉的朱红色大门前。匾额已经换了新的。

“镇国公府”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门口的石狮子还在,

庭院里的花草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可这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这里是林婉歌赐予我的,

一座华丽的囚笼。我跟着她走进去,府里的下人全都换了新面孔。他们看到林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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