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A+ A-

五亿。

这是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蛰伏在苏家、隐忍着所有轻视和羞辱的真正底气。

苏槿轩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不是喜悦,而是一种从地狱归来的森然。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国际长途。

“是我,苏槿轩。”他的声音冷静而果决,像是在宣判一场早已注定的结局,“启动资金,我要在三天内看到苏氏集团所有未公开的财务漏洞,以及傅氏在海外市场的所有布局。”

电话那头的律师恭敬地应下。

苏槿轩挂断电话,走到衣柜前,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护照和飞往巴黎的机票。

他将那张机票放在桌上,与手机并排。

云京,傅清君,苏家……

苏槿轩看着窗外愈演愈烈的暴雨,眼神幽深如渊。

“傅总,你说离了傅氏我什么都不是。”他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空荡的房间里,“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离不开谁。”

他拿起护照和机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夜。

几个小时后,一架飞往巴黎的航班冲破厚重的云层,将这座埋葬了他三年青春的城市,彻底甩在了万米高空之下。

------------------------------------

云端的气流颠簸着机身,舷窗外是厚重如墨的云层。几个小时前,他还在那间囚禁了他三年的公寓里,看着屏幕上那串冰冷而庞大的数字。而现在,云京的灯火已经在身后遥远得像一场幻觉。

苏槿轩合上手里的财经杂志,指尖在冰凉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他没有丝毫的困意,大脑异常清醒,甚至处于一种近乎亢奋的运转状态。

五亿信托,母亲留给他最后的护身符。这笔钱在法律意义上属于他,但在过去三年里,为了不引起傅清君的警惕和苏家的贪欲,他从未动用分毫,甚至连提都未曾提起。他像一只蛰伏的兽,在暗无天日的洞******伤口,计算着每一丝风向的变化。

而现在,猎物已经入局。

他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蓝的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在键盘上疾速舞动,一连串复杂的指令和代码在屏幕上飞速闪过。

这不是简单的转账,而是一场精密的资本手术。

他没有直接动用那五亿现金,那是最愚蠢的做法,会立刻暴露他的底牌。他利用这笔资金作为绝对信用背书,在开曼群岛和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了数十家看似毫无关联的离岸空壳公司。这些公司像一张巨大的、隐形的蛛网,每一个节点都指向一个独立的壳,却又在最深层的股权结构里,由同一个位于瑞士的家族信托基金——“Ling”信托,百分之百控股。

每一个空壳公司的业务范围都不同,有的专注于矿产资源,有的涉及精密制造,有的则是纯粹的资本运作。它们将从不同的方向,像无数条饥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攀附上傅氏集团这棵看似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做完这一切,他将电脑合上,屏幕归于黑暗,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资本风暴从未发生。

与此同时,窗外的云层被夜航灯穿透,巨大的机翼在黑暗中划出稳定的弧线。飞机正在平稳地穿过平流层,飞向一个全新的世界。

就在这时,他放在手边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是一条来自机场的航班提醒短信,冰冷的官方口吻提醒他,他即将离开云京。

紧接着,另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发信人是苏恒。

全文阅读>>
  1. 上一章
  2. 目录
  3. 下一章